极端之美:就普洱茶对话余秋雨和陈永堂

  来源:当代中国画报  编辑:南嘉木  2018-06-20 13:53:10

极端之美:就普洱茶对话余秋雨和陈永堂

余秋雨的在《极端之美》一书认为,依照“独有性、顶级性、具体性、共知性、长续性”的标准考量,“能够全然通过的中国文化极品就很少了。在我眼前只剩下了三项:书法、昆曲、普洱茶。”因为写过一些“双陈普洱”的文章,所以记者首先拜读了《极端之美》之《品鉴普洱茶》。毫不夸张地说,这是近年来仅见的写普洱茶的大手笔。

“双陈普洱”品牌的创始人陈永堂,一位世居东莞的纯粹茶人。我跟着他爬过版纳的茶山,看过他和勐海制茶专家杜琼芝共同经营的普洱茶厂,几度走进他在东莞的十数万平方米的茶仓。几年中数次接受普洱文化的洗礼,渐渐明白了只要喝过“双陈普洱”就再也离不开的缘由。

一直在搜肠刮肚,想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对“双陈普洱”的感觉,一直未能如愿。在《品鉴普洱茶》中,看到了余先生对不同普洱茶口味的描述,一段极优美的文字。仔细读过,觉得不需要别的文字了,照录如下:

这一种,是秋天落叶被太阳晒了半个月之后躺在香茅丛边的干爽呼吸,而一阵轻风又从土墙边的果园吹来;那一种,是三分甘草、三分沉香、二分当归、二分冬枣用文火熬了半个时辰之后在一箭之遥处闻到的药香。闻到的人,正在磐跋声中轻轻诵经;这一种,是寒山小屋被炉火连续熏烤了好几个冬季后木窗木壁发出来的松香气息。木壁上挂着弓箭马鞍,充满着草野霸气;那一种,不是气息了,是一位慈目老者的纯净笑容和难懂语言,虽然不知道意思却让你身心安顿,滤净尘嚣,不再漂泊;这一种,是两位素颜淑女静静地打开了一座檀木厅堂,而廊外的灿烂银杏正开始由黄变褐;……

这正是三年来“双陈普洱”给我的越来越深刻的情感记忆,它在我胸中回转激荡、不吐不快,却又难以言表。我曾想用“醇厚、温暖”来概括,余先生对普洱茶的感觉显然比我丰富细腻得多,他归纳的“浓酽、暖润”四个字,实在是最恰当的。

余秋雨先生时常语出惊人,其实这种现象在中国文坛上倒是不少见。同为语出惊人,其间的区别却不可不仔细分辨:有无知无畏者,有哗众取宠者,也有于寻常事物中透视出大气象、解析出大道理者。余先生推崇普洱茶为中国文化“三极品”之一,是又一次语出惊人,着实属于“透视出大气象,解析出大道理”的那一类。

我推崇陈永堂的“陈化时间,陈化质量”。多少年来,“越陈越香”是评价普洱茶品质的铁律,似乎天理昭然,从没有人提出过异议。事实却是,在各大中城市的茶市上,因贮藏不当而发霉变质的湿仓普洱茶随处可见,这说明“越陈”未必“越香”。在普洱茶国家标准和云南省标准中,对茶树种植和成品茶制作过程都有严格详尽的规范,唯独对贮藏仅作了寥寥数语的一般性要求。陈永堂认为,问题主要出在贮藏阶段。从上个世纪90年代起,他倾注了几乎全部心血探索普洱茶生态仓储、科学仓储的规律,创立了“陈化时间,陈化质量”的“双陈”理念,并在实践中取得了巨大成功。所以,“双陈”的茶仓绝不仅仅是存放茶叶的地方,那里是普洱茶实现生命最后升华的生态家园。云南的普洱茶专家张顺高、黄炳生、苏芳华、曾云荣、杜琼芝等人说,陈永堂是“普洱茶科学仓储的开拓者”,云南省茶叶协会正在考虑根据“双陈”的仓储实践修订普洱茶标准。

陈永堂是做茶的,他在版纳的大山中用脚步丈量普洱茶的悠远,在东莞茶香四溢的茶仓中参悟普洱茶的生命嬗变,使他对普洱文化的理解渐臻化境,终成大家。余秋雨先生是喝茶的,他用文人的智慧和敏锐把脉普洱茶的前世今生,以水过无痕的至纯至简,吟就了一篇自然与人文水乳交融的普洱之歌,于文化,余先生本是大家。他们俩走着不同的路,却进了同一座殿堂。

2015年是“双陈普洱”品牌创立20年。简略梳理它20年不平凡的历程,对于写这篇文章和读这篇文章的人,都将是对普洱文化的一次再思考。

缘由其实很简单:上个世纪90年代初,陈永堂喝到了一片存放年头很长却难以下咽的普洱茶。“为什么不是‘越陈越香’”?于是他开始了20年锲而不舍的探索实践。他建了三间房子,分别存放同一款茶,第一间不加调控完全自然存放,第二间用空调、除湿器等现代科技手段调控,第三间模仿古代粮仓进行生态调控。一年后,第一间房里的茶发生霉变不能饮用,第二间房里的茶味变淡失去了普洱茶的醇厚口感,第三间房里的茶喝起来香气浓郁层次更加丰富。结论是:普洱茶的确越陈越香,但是必须有适宜的陈化环境。依照实践结果,陈永堂建起了10多万平方米的生态茶仓,以“陈化时间,陈化质量”理念为支撑的“双陈”品牌问世。应该说,这是一个文化层面的起点。

陈永堂做的第二件事,是收购市场上尚有陈化价值的老茶,放在生态茶仓中作进一步的陈化试验。那几年中,他手里的钱都换成了茶,茶仓里的茶在微生物菌群的作用下,不断改善生命质量,吸引和感动了越来越多的普洱茶人。2006年是普洱茶市场“发高烧”的一年,有茶商找到陈永堂,愿出几倍的高价买他的茶,遭到断然拒绝。这期间他提出了普洱茶的生命周期和生命形态理论,生态呵护和人文关爱支撑着“双陈”的仓储理论和实践不断趋于完善、精细。

第三件事,陈永堂把关注点投向了澜沧江大峡谷两岸的茶山,在勐海和易武茶区建立了四个选料基地,以优惠价格收购古树茶青。同时,他与勐海有名的制茶专家杜琼芝合作建起了制茶厂,依照经典配方和传统工艺,研制具有陈化价值的配方普洱茶。2005年至今,“双陈”推出了数十款配方茶,在登记注册的会员中派售,每一款茶都在短时间内被抢购一空。这些茶的绝大部分售出后仍然存放在“双陈”的茶仓中,因为消费者相信,茶在那里能得到更加周到的呵护。陈永堂戏称自己是会员的“仓库保管员”。

我们无法在这篇不长的文章里展示20年“双陈”的全部精彩,采撷其中的几个片段,是想告诉读者,从茶山、茶厂、茶仓里走出的“双陈普洱”,披着生态文明的质朴,也时时闪烁着文本文明的光芒。仅此已能说明,不论是书法还是普洱茶,真正的生态文化同时也一定是文本文化,似乎没有必要人为地在二者间划一条界线,也无法人为地让文化的重心从一种形态转向另一种形态。原题《走着不同的路,却进了同一座殿堂——就普洱茶对话余秋雨和陈永堂》(来源:当代中国画报,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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